跟在巨熊妈妈后头的,是继承了巨熊妈妈爬树技能的老大,它举起叶子里的食物,炫耀道,“苔藓!新鲜!扒的!”
老二也不甘示弱,小网里兜满了冻得发僵的蛙。
“我的呱呱!五个!”
它巨膨胀,挺起小胸口,兄弟们都很羡慕。
般弱对这俩大坑货不抱希望,看向小的。
老三的熊掌捂着一个陶碗口,般弱依稀能看到它指缝里爬出的蚂蚁,嗯,这个是掏了蚂蚁窝。
她心头悲凉,看向老四。
得,两手都很满,要不是两只冻死的小老鼠那就更好了。
关键是,众小熊都兴奋看着般弱,俨然对自己挑的食物很满意,满脸写满了“夸我夸我快夸我棒棒”。
“……”
太丧良心了,般弱实在夸不出来。
靠这群小熊孝子,般弱准备安详饿死。
忽然唇边微热,碰到了一个硬硬的边缘,浓郁的奶香味涌入鼻腔,唤醒般弱的味蕾。巨熊一手抱着哭着快睡着的小熊,一手端着一碗刚热好的羊奶,是他出门前就挤好的,放在小鼎里慢慢热着。
“先喝点,等下炙肉。”
般弱瞄了他一眼,犹豫端起碗。
巨熊坐在了床边,他早就摘下了那副黄金面具,侧脸轮廓俊美冷硬,眼尾还有一处暗红色的旧疤,他有意无意将这一处偏过去,不让般弱看见。
也许是般弱看他的次数过多,巨熊发觉异样,转过脑袋。
“不敢喝?”
般弱最恼人激将法,立马干了。
巨熊幽幽地说,“这是我……”
“噗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