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换一个?”
般弱满怀希望,“可以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掌印大人语气玩味,夹着一丝恶意,“你若想讨好我,便奉上你最心爱的。”
女子最心爱的是什么?
一是情郎。
二是贞操。
他很期待她的选择。
般弱大惊失色,她攥着他的衣角,眼泪比刚才更加真实,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,“您果真要逼我上绝路吗?我、我会死的呀!”
“万小姐,求人,要有求人的诚心。”
她哭哭啼啼,绝望无比,“就不能再商量了吗?”
“咱家已经给了三次机会了。”死太监愉悦道,“明日此时,咱家恭候万小姐的大驾。来人,送客。”
般弱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第二日,邸宅落轿,主人归家。
分明是平金绣蟒,身腰风流,随着他缓缓走动,袖襕、衣摆溅开一缕缕的血红丝线,众人皆是习以为常,埋头不敢对视。
张夙生一边脱下外袍,一边漫不经心吩咐,“难得娇客来一回东厂,你们可得好生招呼。另外,还有些漏网之鱼,你们给我抓紧点,别让他们脱了钩。”
番子齐声应是。
张夙生的乌眸浮动笑意,“都吃饱了些,我张夙生总不至于欠他们一碗断头酒——”
啪叽。
他脚下绵软。
张夙生转过拐角,顿了顿。
黏黏糊糊的,什么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