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夜当然是不能过的,她是不会让自己翻车的!
般弱委婉提出自己告辞,六哥的眼神微微暗淡,她赶紧捏他的手,“你出来,我有话单独同你说。”
六哥又挂上了笑容,拿起她的玄狐斗篷,自然给她系着带子。
当着单身汪汪的面儿,六哥牵着般弱就走了。
小四爷:“六爷真过分是不是小春儿?”
贵春:“干爹干娘嘿嘿嘿!”
小四爷扶额,又看向一直喝酒吃肉从不抬头的大块头,“你不觉得他们当着咱的面儿亲热太招人恨了?”
大块头:“啥?”是酒不好喝还是肉不好吃你咋这么闲心管别人的闲事呢?
小四爷:“……”你这是什么眼神?
算了算了,对自家兄弟的脑子不能太苛刻的。
般弱找了一处偏僻的墙角,前后都有掩体的那种,她看了好几遍,确认附近没人了,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帕子,做贼般塞进张夙生的手心里。
“是什么?”他温声道,“六哥能打开吗?”
般弱有些为难,本想让他回去看的,“……你开吧,送你的生辰礼物。”
六哥就挟起那丝帕,里头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青玉牌,系着鲜明的红绳。
是平安无事牌。
无字,无饰,无烦恼,无灾祸。
六哥轻柔摩挲着它,仿佛摩挲着般弱温存在上面的痕迹,尖锐的声嗓也带了一丝沙哑,“怎么想起送我这个?”她能来看他,他就高兴得疯了,想把她的洗澡水通通喝光。
她怎么能好到送他生辰礼物呢?
他会忍不住的,真的。
般弱就抬起自己的春带彩胖福镯,“礼尚往来嘛。”
跟太监头头打好关系准没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