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要干大事的女人!
般弱从马车换到了牛车,又从牛车换到了驴车,终于在傍晚时分,来到了一处山好水好的田庄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她敲响了一处院子的大门。
没人来开。
般弱知道会这样,也不着急,她对着门缝说,“老祖宗今日不见我没关系,不过明日见的是人还是鬼,妾身可就没法保证了。”
沉默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栓被抽掉了,露出了一张苍白阴柔的面孔,声音仿佛被特意弄哑过一样,难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“进来吧,万昭仪,咱家久候多时了。”
般弱轻笑,“看来老祖宗虽不在江湖,还是对江湖了若指掌。”
前任老祖宗徐羡面无表情,“咱家不爱废话,你既然能找到此处来,想必不会打算空手回去。”
俩人来到了一处前厅,收拾得很干净,没有一丝灰尘,般弱猜想太监可能都有洁癖共通点。
徐羡给般弱倒了一碗水,她没动。
徐羡牵起淡紫色的嘴唇,细看唇形是很漂亮的,“贵人无需如此警惕,咱家虽不是什么好人,最是懂得怜香惜玉,似昭仪这般的美人儿,咱家可舍不得一下子就弄死了。”他舔了舔唇,“要说昭仪如此年轻,何必要去跟一个不解风情的张剥皮,他那双手除了会杀人还能干什么?”
“哦,这个。”般弱板起手指头给他数,“他还会写字、念诗、剥核桃小枣、喂饭、夹菜、洗头、洗脚、掏耳朵……”
关于风骚张狗会的东西,般弱一口气都说不完。
最不老实的,就是老摸她,戳她。
徐羡愣了一下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是他伺候的您?”
“那当然呀。”般弱回道,“要我伺候他,我肯定不干的。”
徐羡打量了她半天,“咱家可否问昭仪一个冒犯的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