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他的大伯、二伯、伯,五伯以及他的父亲、母亲、兄长,手里都攥着相同的铜币。
不是灭口,是自愿赴死。
为了守护那个偷来的皇位,张家给天下演了一出戏。
当然,主要还是为了骗他。
什么状元郎,什么首辅栋梁,他不过是一个被豺狼虎豹吞得四分五裂的傻子。
“……哈。”
他嘴角无意识抽动。
“哈,哈哈,哈哈!!!”
张六起初是笑了声,旋即越笑越大声,越笑越疯狂,眼里没有泪,嘴角却泛着滴滴答答的涎水。
“六爷!”
小四爷大惊失色扑到他身边,却见下一刻六爷收敛了所有神情,那股歇斯底里的疯意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取出雪白的帕子,轻柔擦拭着嘴角的涎水,又是那副富贵浓丽的气象。
六爷优雅松开手指,那帕子就悠悠荡荡,又十分轻蔑地,盖在老夫人发黑的面孔。
他阴阴柔柔调子好似飘荡的游魂。
“凡是手里握着嘉佑通宝的,都给咱家,挫骨扬灰,喂狗。”
“记住哦,要一点也不能剩。”
……好狠。
旁观的系统有些不安。
它从来没有绑定过这样一个寄主,都不用它提供线索情报,对方就把事情做完了,显得它这个皇权系统怪废物的。
难道这就是古代人的智慧谋略?
系统绑定的都是现代人,因为比较容易接受它的存在,它记得上一任男性寄主,也遇到了类似狸猫换太子的情况,当时男性寄主也很愤怒,但他选择了一个温和的处理方法,事后也只是让那家人丢了官职。
像挖人祖坟,挫人骨灰喂狗的,它真是第一次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