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吗?”
他问了一句。
般弱手忙脚乱脱了斗篷,披上盖头,双腿合拢,扮演温顺的小妻子,“好了。”
当张六睁眼,看见的便是销金盖头,一身红衣,连烛火也明媚多情起来。
他俯首,轻声地问,“肉肉,你就没什么同六哥说的吗?”
她的声音从盖头下清晰传了出来。
“祝六哥平安如意,心想事成!”
般弱刚说完,被人抱上榻,手脚突然发紧,盖头晃动间,她余光瞥见六哥正用红绫绑她手脚。
般弱:“?!”
她连忙将手脚缩回去,反被六哥一手抓住,他柔细的声嗓婉转又动人,“你不是祝哥哥心想事成么?我现在就要。”
他取下般弱的大红盖头,就在她以为对方放到一边时,他却折了几折,笑着奉到般弱面前,“来,含住它。”
日!这有点可怕了!
般弱启动危险直觉,翻身就要跑,被六哥狠狠拧住手腕,折回内帷之中,半边烛光衬得他似妖又似鬼。
“他们骗我,为什么你要学他们呢?”
六哥歪头,像天真孩童发问。
“为什么呢?为什么呢?”
帝子浓丽面容平静无比,动作却粗暴起来,撕裂她的裙衫,近乎残忍地掰开脚踝。
“把天子当狗一样驯养,让他趴在地上朝你狂摇屁股,只为卑微乞讨一个吻,这样做,是不是让主人你格外愉悦?”
他又笑了。
神经质的,绝美又阴毒。
“嘘,主人,你看,我摇了屁股啊,摇得好不好看?你笑呀?怎么不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