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容如沐春风,言辞却是血腥至极。
小平王猛然噤声。
这张狗……已然疯了!
三更天,九千岁回宫,他在吉量宫驻足片刻,又打算转回佛手殿。
贵春眼尖看见他,迅疾迎上来,“老祖宗,圣人还等着您呢。”
九千岁一怔,“还没睡?”
秉笔太监摇了摇头。
“没睡,圣人说今日是她生辰,要等您回来庆喜。”
九千岁哑声道,“……何需如此,她还有那么多个生辰。”
他将伤手敛在琵琶袖里,去见了小女帝。
她已是困极了,歪坐在罗汉床上,怀里还揣着一只龙涎佛手香的乌金黑面郎,想来极爱这只,睡着了也还抓着。
九千岁上前,将她拢在胸前,抱去榻上。她睡得迷迷瞪瞪,却认得他的怀抱跟气息,没有犹豫,伸手就抱住他的颈子,咕哝道,“哥哥,你怎么才回来呀,我给你留了好多好吃的,都放得凉了……”
“不碍事,我热热再吃,你快睡吧,明日还有宋大人的讲学,若不提起精神,那老头可不会轻易饶你。”
般弱惨叫一声。
“淦!怎么又是这个迂腐臭老头?我不要他,拿走,拿走!”
九千岁颇有耐心,替她褪了罗袜跟外衣,哄着她,“好,不要他,不要他,把腰抬高些,压着衣裳了。”
她听话照做,九千岁顺利抽走外衣,正要放下帐子,她却闭着眼挺尸般坐了起来。
九千岁:“?”
“哥哥,今天,礼物,很好。”她困得眼皮都撑不开了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“要给,哥哥,回礼。”
她抓着他的鸾带,跪在锦绣堆里,仰着头胡乱啃噬一通,那凌乱的口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裳。九千岁抬手要阻止她,她却一口咬在他的梅苞。
九千岁闷哼一声,浑身僵硬不敢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