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哥倏忽惊醒,他心疼极了,春潮慢慢歇停,吻她唇角泪水,“好,不吃了,咱们去看烟火。”
般弱得以逃脱六哥的滔天情灾,只觉是劫后余生。
老娘没死呜呜!
两人沐浴一番后,六哥牵着般弱衣冠齐整地出门。
般弱看了看身后的屋宅,觉得男主真的太可怕了,“你是不是早有准备,等我自投罗网的?”
偏偏就在小四爷的府邸对面!
六哥摩挲着她的手心,低声道,“我没有把握你会过来,准备这座对面府邸,只是想,近近地,守着你。”
小祖宗哼了一声,“再有下次……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
仅是一次心意试探,就教他生不如死。
六哥姿态放得很低,再没有刚才狠撞她腰的阴戾邪性,他从容披上衣袍之后,是风烟俱净的峻冷,除了她,再无人得知他这一具身体的浓烈到不堪的。
六哥垂着琵琶袖,像小时候那样,轻轻牵着她,从寒凉错落的街巷走到宝烟飞焰的人间。只见树下、廊前、檐角等处,红绸系灯,彩带飞扬,更有河岸边,白浪飞溅,驰开一艘艘精美灯船,水波潋滟,灯火万盏,烟焰如星陨。
她淘气极了,也像小时候那样,专往人多的地方钻,他不得不用更多的心思顾看她。尤其是灯船表演,人山人海,乌泱泱的一片,般弱根本看不见,费尽心思往前挤。
忽然她下盘一紧,她啊的叫了一声,双腿岔开,被六哥的肩颈硬生生顶了起来。
般弱:“!!!”
般弱被六哥驮起,身体登时拔高很多,跟旁边骑在父亲脖子上的童子面面相觑。
童子瘪了瘪嘴,跟他的阿爹埋怨,“我不是最高的!”
般弱抓住六哥的脑袋,环视全场,反而得意嘻嘻一笑。
谁让六哥个头也高呢。
般弱骑在六哥的脖子上,足足看了一刻的灯船表演,心满意足极了。
般弱兴致勃勃,拉着六哥,跑去看其他的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