猞拜罗的呼吸滞住。
他垂下一颗头颅,如同即将被填埋的死尸。
可是我输了。
我输给k了。
他身躯僵硬,腹部隐隐作痛,溢出些许鲜血来,他事先穿了一件玫瑰丝绸的衬衫,掩盖了血渍。
可是又有什么用?
他是失败者,即便受了再重的伤,也不会像胜利者一样,拥有奖励与偏爱。
人们钟爱胜利者,钟爱辉煌,这是天性。
她没什么不对。
她只是选择了比他更好的。
就像是力量王庭,它也只会选择至强者做它的主人,爱情和战争、权势又有什么不同呢?
输了就一无所有。
哪怕他是故意输掉,只为让山羊a挑战失败,退出k社,重新洗牌元老势力。
猞拜罗缓缓松开了手掌,哑着声说,“……明天。”
般弱不解看他,“什么明天?”
猞拜罗胸膛簇着烈火,却又无处发泄,他的口吻格外生硬,“如果你现在跑去跟那个家伙约会,我会生气,没有理智。”
甚至会当着那家伙的面搞烂你。
——辣妹的恐怖眼神是这么说的。
般弱冒着风险,忍不住发问,“那你同意分手了?”
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搞。
——辣妹的恐怖眼神又一次流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