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弱:“……”
次女:“……”
而衡骁还沉浸在自己多了一个继女中无法自拔。
本以为情敌变兄弟就很离谱了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荒唐命运。
室友叫我后爸,这也太刺激了。
衡骁这个小处男后爹立刻支棱起来,“弥弥,快,给你爸我找回场子!他踹我太狠了!”
次女弥弥非常亲切礼貌,“我想,料理您脚下的食材,给您做一道鲜美的鱼汤,望您应允。”
般弱也满脸冷漠,“拿出去吧,剁碎一点。”
“……女、儿?”
银发师哥的理智被黑暗逐渐腐蚀,周身冰层碎裂。
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孩儿的地位。
次女转头审视着这气质大变的室友,若有所思,“分裂出了……另一个人吗?”
又或者是阴暗面?
尤黎世偏头问般弱,“你对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?他怎么受到这么大的刺激?”
般弱:“……”
这个说起来就很复杂了,要不您干一架再说?
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,师哥的病娇人格彻底失控,“孩儿!我的孩儿!不准……靠近她!”
尤弥的血红发鞭猎猎飞舞,他清晰地说,“庇佑。”
双方淹没在璀璨的光芒里。
般弱看得老紧张了,这罩了个厚厚的鸡蛋壳,她都看不清啊怎么帮忙?
“哎,碗给我,这都冻成冰坨子了,怎么能吃?看哥哥用胸肌给你捂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