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点便宜也不给他占呢。
他自言自语地说,“哥哥现在可没有这个爱好……”
塞沛申请了单人休息间,空间不大,就一张足够休息的沙发跟毯子,塞沛还有发情期的余热,跟伴侣独处一个空间,呼吸跟温度都在快速变化,他压抑着本能,质问她,“你就是因为他跟我分手的?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?你非要找我的室友当你床伴吗?!”
最后一句他是吼了出来。
[塞沛的好感度-10]
[塞沛的好感度-10]
般弱心道,凉了凉了。
本来她还以为能刺激到对方,把她最后的好感给补全了,结果刺激得狠了,直接翻车了!
般弱果断翻牌,“塞沛,安息日要到了,我们不是说好的吗,你当我一个月的替身小男友,我就帮你把帝莉弄出来。你放心,虽然我提前结束契约,但答应你的我不会食言。”
小黑狼四肢发僵,凶狠的神情变得茫然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恭喜你,塞沛,你自由了!”
般弱尽可能轻松跟他交谈,她踮起脚尖,去取他脖子上的猪猪项圈,塞沛的心思敏感,一直将它视为自己被人类圈禁的耻辱,为了避免他继续黑化,般弱决定拆除,抹去他身上有关于自己的痕迹。
深古铜色的手掌擒住她的手腕,饥饿蓝花开谢了一轮,只剩下手臂残留着浅浅的花纹。
alpha狼赤红着双眼,肌肉青筋爆裂,“总是这样!你们人类总是这样!为什么都要丢掉我?我到底做错什么?!”
“你说啊,我是不是天生贱种,一次次相信你们这种人!一次次被你们玩弄在手心!”
“我明知道,明知道——”
太阳永不眷恋群星,而他连飞鸟都不是。
从出生时起,他就失去了色彩,没有存在感的,灰扑扑地藏在城市的阴影之后,他跟野猫争过食,也被巫师抓去当试验品,反抗得遍体鳞伤。他不被期待地长大,不被期待地生存,他有了讨厌炙热的舌头,有了结实强化的身躯,但灵魂依然是当初那个被舍弃的狼婴。
它躲在湿冷的雾气里,听见脚步声,小心翼翼举起那双泥泞的小手,对路过的人们轻轻请求——
爱一爱我吧,不用很多,我会报答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