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洞房!洞房!”
“喝酒!喝酒!”
等众人闹完洞房,已经是深夜。
倪佳明拆了一杯合卺酒,递到她唇边。
般弱被强压拜堂,气势汹汹扭头,嘭的一声倒在床褥里,因为手脚被捆着,她只能像毛虫一样蠕动逃离他。
倪佳明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“好了,好了,乖乖,不生气。”
病公子抚着红袖,坐在床边,捉住她的脚踝,将她慢慢拖了回去。
他含了一口冷酒,在唇里煨得温了,再一滴一滴地喂进她的嘴里,喂得她眸波飞花,肌肤生晕。他指尖捻起一头的红色绸缎,像解新婚贺礼一样,缓缓解开她的双脚束缚。
解开双腿后,般弱也主动把手递过去。
病公子眉尖一挑,竟坏心眼地说。
“这个,今夜哥哥不给你解。”
“?”
您这条狐狸尾巴收一收!
倪佳明伸手钻进袖里,慢悠悠晃出了一只缅铃,镂空精巧,小如蚕豆。般弱头皮发麻,双腿一蹬就想跑,又被抓了回来,书生的手臂看似纤细光洁,力气却极大,根本不容得她逃脱,声音更是清清淡淡,飘飘渺渺,美人面如坠云端。
“哥哥听当家说,你跟你的小宠们,玩得挺花的呀。”
白净的手指捻着一枚缅铃,从她脸颊滑落,遇到温热的肌肤,铃舌轻轻颤动。
般弱狂咽口水。
“不不不,谣言,肯定是谣言,小明,你不要听她们乱说的,我,我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的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哒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