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弓箭手靠着树,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瞧着别人挖他墙脚这一幕。
啧,也不玩点新鲜的。
般弱撇嘴,看好戏是吧?
偏不让你看!
般弱转身就走,追求者却急了,伸手要拉她的胳膊,“娜芙蒂蒂小姐,我是真的仰慕您,请您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!”
“噗嗤——”
箭矢擦过追求者的胳膊,破开一丝血肉,它精准扎进了般弱及地的腰衣,把她钉在了原地。
般弱:“……”
过分了。
威胁就威胁,扎破她小裙子干什么,这个败家仔!
追求者则是惊怒不已,“谁?!”
弓箭手身姿轻盈,从树上轻飘飘跳下来,当从阴影处走到月光底,面部逐渐清晰,语气是妈见打,“唷,熟人啊,我这个疯子没有打扰到你们谈情说爱吧?”
追求者脸色大变,“什么意思?塔里克,是、是你!”
周璨并没有理会他畏惧的眼神,他走到般弱的面前,略微弯腰,一手持着金合欢树弓,另一只手则是垂了下来,指尖漫不经心拨弄芦苇箭杆,双眼从她的脸庞不紧不慢地划过。
淡绿色的眼影点缀深邃眼窝,看起来就像一头灵动狡猾的小孔雀,珠子网裙串着金线,衬得少女的身段纤细又美妙。
这七年他们很少见面,只用信件交往,但他确信——
她在等他。
怎么会这么乖。
他的姐姐怎么能这么乖。
周璨心潮汹涌,他就像是蛰伏在黑夜里的猎手,看准时机,撕咬猎物的喉咙。
年轻男人的面孔在般弱面前急速放大,吞吃了那陌生的距离,交缠的呼吸重新变得亲近炙热。他低着头,双唇似有若无膜拜她的颈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