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辟寒看般弱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难得见她被人诬陷,瘪着嘴巴,起了一丝兴味,冲着婢子说,“山青,看在你服侍我的情面上,我可允你李代桃僵,只要你能说服温般弱,替你捱了这五十鞭,我便饶了你,还让你做掌灯侍女。”
般弱:“!!!”
靠!
山青眼睛一亮,急急忙忙求到般弱跟前,“二小姐,二小姐发发善心吧,婢子体弱,受了这五十鞭会死的,你皮糙肉厚,也就疼上一两天!不妨事的!”
噫!好茶!好绿!
般弱翻了白眼,伸腿踹开她的心窝,“可别,我跟你没那交情。”
果然爬床的没几个是真傻白甜的。
般弱发誓她下次再管这种破事,就让她变成小猪头!
般弱朝着沈辟寒敷衍拱了拱手,“您随意,我退了。”
她刚转身,耳边传来凌厉破空声。
“啪!”
她拽住了袭来的长鞭,虎口被震得发麻,皮笑肉不笑,“少庄主,有何指教啊?”
“这是我的院子,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?”
乌蛇的尾巴缠绕她的手心,而狰狞蛇头却在另一端。
她余光滑过。
当场眼神交锋。
少庄主持着一截蛇形软鞭,掌骨紧握,青筋拔起,透着一股狠劲,见他湿着一头及腰漆发,比起平日的华贵发冠气焰嚣张,散放长发后竟柔顺得雌雄莫辨,可当寒凛的鞭芒映入冰镜的凤眸,又令人生出无尽的恐惧。
内着一件龙胆紫窄长袖衫,肩头松松披了一件帝释青的深郁长袍,细雨庭竹般清丽挺拔。
密蓬蓬的鞭风忽然炸开,他鬼魅般缠绕上来,那双冷眼比刀刃还要死寂,仿佛舔过你的脖子,欲要见血封喉。般弱一手拉扯长鞭,顶出腰间淬毒的浪剑,架住他的攻势,同时腿法如鞭,残影般击落他的飞花掌。
这小子最是歹毒,也学着她玩阴的,以柔克刚,以弱诱强,她要是上当,挨一掌得躺半个多月!
般弱委屈炸了,说好的白月光光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