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子兴听闻贾雨村对贾琮的评价,似比贾宝玉尚高一层,不由得奇道:“老父母此话作何解?”
贾雨村却笑而不语。
早秋时候,庭前西风,寒蝉高奏,木叶纷纷,香风淡淡,稚童弄墨,拈笔书字,却是几行残句。
贾琮揉了揉眼睛,掩口打了个哈欠,在裁剪好的纸上,又写下几个字,装神弄鬼的好处,就是他能光明正大的写些他这个年纪不该写的文字。
虽然他依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写。
尽管作为一个扑街写手兼枪手,转换文风这一要诀,他领悟不错。
但是,君不密则失其国,人不密则失其身,在荣国府公开写,等于挑战贾赦的神经线。
这种自投罗网的傻事,贾琮是不会做的。
谁让他随手写本书就坑爹不浅呢?
然而不写话本,不代表贾琮不能写其他的。
好不容易穿成一个权n代,贾琮怎么也该写本和身份相符的书,炫一炫。
当然,贾琮不会学微博暴发户炫富,那太没水平。除了像劳动人民展示上等社会的纸醉金迷,罪大恶极,拉足仇恨,等待清算以外,别无好处。
要炫么,就要学晏殊,炫一炫梨花院落溶溶月,柳絮池塘淡淡风的自然富贵气。
“哥儿,家里来了客人了,老爷命你出去见见面。”外头的婆子禀告道。
贾琮不耐烦的挥挥手,没见他正忙着写字么?他皱了皱眉道:“我没空,就说我病了。”
“哥儿——”那婆子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贾琮听见声音有异,抬起头来,才见着贾赦站在门口,心里暗叫一声糟糕,老实上前道:“老爷。”
贾赦沉着一张脸,冷声道:“你病了?”
贾琮笑了两声,假意咳嗽了几下,当着贾赦的面,就睁着眼睛撒谎道:“我有点咳嗽,怕出去给人过了病气。”
贾赦哼了一声,也没跟贾琮多计较,走到桌边上,问道:“你在写什么?”
贾琮忙说道:“没写什么?不过乱写几个字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