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贾琮考虑,用什么借口遁走的时候,林之孝进门来了,道:“北静郡王到了。老爷叫了琮哥儿快出去呢。”这简直是拯救贾琮于水火之中,贾琮也不换衣裳,应付的道了几句不是,忙忙出去了。
正厅中,一排十盏羊角灯,十二扇赤金玻璃海上三山屏风,地上铺着绒毯,摆着鎏金珐琅的熏笼,两边紫檀太师椅,铺陈皆是一水的织金褥子,陈设的古董,也皆是碧玉红宝盆景,玛瑙翡翠插屏之类奢华器物,倒是应了那句原著中那句,白玉为堂金作马,满满富贵气象。
“这就是那位人生若只如初见的令郎。”北静亲王一脸礼贤下士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,意味深长地看了贾琮一眼,笑道:“果然非比寻常,难怪连太后娘娘也赞不绝口。”
贾赦拱手笑道:“都是蒙太后娘娘抬爱,小儿当不起……”
“世翁过谦了。”北静亲王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如沐春风,身上亦是香气缭绕:“令郎的文章我也见过,的确不俗。”
“岂止是不俗,简直是让人不忍释卷……”乐善郡王放下手中茶盏,咳了两声,生怕北静亲王这贤王又见才心喜,打算为国储才云云,忙转了话题道:“听说令郎最近又作了几篇新的文章?”
“这个……”贾赦脸色变得十分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