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公羊输在一棵树下驻足观望,疑惑地自语道:“赵三清为何又派出一个儿子来斜阳城?不合道理呀!”
“城主大人,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!”张狂从后面走来,幽幽地道。
公羊输瞅瞅张狂,又望望张甚,眼睛眯成一条缝,道:“呦,那小子是你兄弟,对吧!”
张狂一直阴沉着脸,面无表情,冷酷地道:“当然,外人怎么会青帝功法!”
他摇摇头,眼神盯着战斗中的张甚,道:“可惜火候不够,致命一击本可以要了他的命。”
公羊输抱着胳膊看戏,道:“咳,正面对抗,本就有所局限。”
“哼,那也是他没掌握精髓!”张狂冷冷地道。
公羊输摸着下巴整齐的胡须,思索道:“你们兄弟几个一人一座城池,现在斜阳城有你们俩,不合规矩吧。”
张狂道:“他在钤城发展,不知为何来到这里,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他的踪迹。”
公羊输恍然大悟,道:“钤城?这么说和木叶来自一个地方,怪不得会帮他。”
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张狂,道:“话又说过来,你不去帮你兄弟吗?”
张狂冷冷地道:“自讨没趣!”
公羊输笑着问道:“对木叶也不感兴趣吗?他打出的那可是剑气啊!”
“哼!”张狂转身离去。
公羊输撇撇嘴道:“一座城池出现两位杀手组织的子弟,还有个木叶,平稳的日子要结束咯!”
然后摇摇头,叹息道:唉,还得老夫收拾残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