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老。”
林玄喊了一句，期望能得到解答。
玉老长叹一口气，“也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和林玄相处这么久，他对林玄很满意，也算了通过了他的考验，符合他的要求。
林玄一喜，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衡文那老小子跟你说过，灵虚剑诀是一位名叫灵虚的人自创的秘籍，对不对？”玉老问了一句。
林玄点点头，“没错。”
对于这点，林玄记得很清楚。那是他下山前往新塘村的时候衡文峰主说的。
“实则，灵虚是我的徒弟！”玉老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林玄直接呆愣在了原地，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不会吧，我听师尊说，灵虚老魔是三千年前的人物，而他却是你的徒弟，那你活了多久？”
要是这么一算，那玉老最起码活了上万年了。
“事实就是如此。”玉老也不打算解释，而是缓缓的叙说了起来，语气带着无尽的唏嘘，“那是五万年之前，我跟你一样，也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林玄被玉老这话直接震得呆在了原地。
五万年前？那玉老是五万年前的人物？
“那时的苍蓝大陆修仙盛行，可谓是达到了最巅峰的时期，到处都是仙人。同样的，有能修炼的人便有普通的凡人，而我便是后者中的一员。那时我就不服气，大家都是人，凭什么他们能修炼而我不能！”
玉老顿了顿，接着说道，“我不甘心，便开始研究凡人如何才能修炼。跟其他有灵根的人不同，我们凡人体内没有灵根，感悟不到灵气，想要练气是不可能了。我便突发奇想，既然不能练气，那我们就练体。”
林玄听得都有些入迷了，没想到玉老的身世如此波折。
“之后，我便开始查阅各种古籍，心中有了大概的想法，最后付诸行动，在一遍一遍的尝试下，自创出了后天五境的修炼心法。”玉老语气唏嘘，道，“我没有师傅，因为走的是无人走的一条道路，没有任何借鉴，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，其中艰辛不提也罢，其中好多次因为尝试心法的可行性，更是差点受到反噬而亡。”
说到这里，玉老也是忍不住一阵后怕。
那段岁月，真可谓是刻骨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