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书语气中满是戏谑。
说完，
他没有再管董事长，缓步离开。
身后的方凯经过董事长身边的时候，停了下来，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，柔声道：“一个二三线的娱乐公司，少点其他心思，对大家都好。对了，今天的衣服不错，挺帅的。”
幻音国娱的董事长比方凯的年纪大得多，是方凯的长辈。
但方凯没有丝毫尊重他人的意思。
方凯拍了拍其肩膀，跟上方书的步伐，离开了幻音国娱。
身后，
董事长双拳紧握，眼神几欲喷火。
太欺负人了！
这一刻，
他对方书、方凯的仇视程度超过了陈明。
方书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幻音国娱当成是同等地位上的合作伙伴，更像是施舍乞丐一般，打发幻音国娱。
如果是前几年，
方书绝对不敢这么嚣张。
鼎盛时期的幻音国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？
方书固然牛逼。
但幻音国娱完全不虚方书。
可现在，
时代变了.......
幻音国娱不再是那个行业的老大哥，处处看人家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