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这特么不偷桃么?”
“我押五十块黑色。”
“我也押五十,黑色。”
“我押两根火腿肠和半瓶罐头,黑色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没人押红色我特么做什么庄!散了!
……这特么谁把五号玄龟押这了!我拿什么赔你!本体吗?!”
里昂:…………
艹!
这帮家伙把视线挡的有点严重啊!是不是素质观众啊!恶臭!恶臭观众!
还有……
凭什么不能押玄龟啊!
凭什么!!!
当然话还是只在心里说说就算了。
椅子被分身们抢走开了庄,爆米花和啤酒也被抢走,里昂是一句话也不敢说,只能奋力的在分身中往前挤,嘴里不断嚷嚷着:让让!开水!开水!
…………
“观众席”的状况,两个战斗的正激烈的共生体自然是没有闲心和余力去关注的,因为种种现在和过去的原因,毒液和屠杀彼此都清楚的很,这不是什么玩笑,也和切磋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这场战斗的基调简单至极:谁输,谁死!
不过毒液心里可能更有底气一些,因为它知道,自己在地球这个“主场”还是占据一些看不到的优势的。
那个打篮球的那个谁不是说过么:比赛的胜负,不是在赛场上,而是早在场外就决定好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