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人,是我和哨兵吗。”
哨兵?
惊奇队长这一句话说出,菲斯克才算知道,剩下的那另一个被画在纸上的,抢劫洗衣粉的那个家伙,到底叫什么名字。
“我觉得,应该是。这里,有里昂交给我的画像,这一位,应该就是你。至于另一个,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哨兵了吧。”
惊奇队长伸手,接过那两张画着画像的纸。
没错。那上面,确实是她和哨兵。
所以……
惊奇队长心想:里昂也在这里,寻找我们呢吧。
是这个样子么。
放下纸,惊奇队长的眼中再次恢复了灯泡状态,她凛声问到:“里昂让你找我们,他说要做什么了么。他现在在哪里,你们是怎么联系的。”
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,偏偏没有一个是带着明显提问的语调的。
这种说话的方式,菲斯克自己也很熟悉。
这就是绝对的上位者,在面对绝对的下位者的时候,最常用的语气。
因为本身作为一个绝对的上位者,菲斯克自己也是很喜欢这样说话的。
笑了一下,掩饰住了自己心中的不满,菲斯克开口回答道: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
他那天晚上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,用……额,比较直接的方式,警告了我一番。
然后留下了这两张画像给我,让我留意这两个人。至于他离开我的办公室之后去了哪里,以及他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,我是完全不知道的。
我们没有联系方式,只有单方面的指派。”
一摊手,菲斯克好似认命一般的说道:“我就是单方面被指派的那个。”
…………
空气再次沉寂了一会儿,办公桌前后的两个人都在考虑着自己的事情,巧合的是,这两件事都和里昂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