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闭上眼睛，似乎在回想刚刚的乐章。
季司霖鼓掌，打破了他的忘我境界，周舟睁开眼睛看向他，面色焦急：“我是不是心理出现了问题，或者说是审美疲劳了，我已经对音乐保持不了最敏锐的感官了！”
季司霖无奈：“你心理没问题。”
“绝对有问题！”
周舟振振有词：“不然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首成名曲不完美！”
季司霖叹息：“真没有问题。”
“绝对有问题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两人还要继续争执，薛夕忽然慢悠悠开了口：“的确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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