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亥所言有理!说实话,我也很想乘胜追击,多破他几个部落!”
朱涵苦笑着回道:“可咱们身系坚守雁门关之责,在无后援的情况下,还是别蛮干!”
这一战,打出汉军的威风,但也疼得朱涵龇牙咧嘴,他麾下五百人到现在只剩下三百来人,这让他怎么还敢继续冒进?
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即刻收兵回去吧!”
戏志才叹了口气,虽然此战辉煌无比,但还是要跟韩珩分一分,若是朱涵直接带着三百骑兵北上,以战养战,他们肯定能在短时间内扩大战果,在檀石槐反应过来前,捞足好处,最起码也能多捞上一些战马牛羊,可别小看那些小型部落,人数虽然只有数十上百,但人家养的马最少也跟他们的人数相当,牛羊的话怎么着也得数百头,只要抢上几个小部落,他们还不得赚翻了?不过这话戏志才也就在心里想想,要是说出来的话,就有点逼迫朱涵的意思,他可不会傻到在朱涵没有决策失误的情况下去讨不自在。
其实鲜卑人每年南下抢得大多都是牲口吃的粮草,因为每个冬季,他们都会冻死或者饿死一部分牲口,这也是自然间的循环法则。
“好了,志才,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?咱们这次大破檀石槐,光是那两千匹战马就够我们赚的了,别在意,等我何时拉起数千骑兵,咱们再去领略一下草原风光也不迟!”
朱涵拍了下戏志才,笑道。
“好吧,咱们回去!”
戏志才问道:“那依伯云之见,这次的战功,咱们要怎么上报?”
“报给箕稠!然后再上报给天子刘宏!”
朱涵犹豫了一下,回道。
“上报天子?咱们是不是有点......”
戏志才似乎并不看好朱涵这种越级上报的行为,别说这战功能不能报到刘宏那里,即便是真的报到了刘宏那里,也是人家箕稠的功劳,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,能不干最好别干。
“呵呵,你放心吧,我相信命运在自己手中!”
去过一次洛阳的朱涵可是亲眼看见朝廷体制的昏暗,加之他又在经县亲身体验过一次,他可不想再受箕稠的约束,最好是脱离这个家伙自统一军。
“那咱们要如何上报?”
戏志才反问道:“割头去吗?还是用那些鲜卑人身上的东西去当作证明?”
“什么东西能有眼见为实来得震撼?”
朱涵咧嘴一笑,说道:“在此之前,我就让张姐派了数百护卫先带着咱们那些酿酒的工人赶来幽州,估摸着快要到了!”
“伯云你是打算押着这些俘虏去洛阳领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