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午的时间眼看就要过去了,战骜想如果再过半小时苏曼曼还不回来,他就去报|警。刚这么坐立不安之时,门外响来指纹开锁声。
战骜赶快开了电视,脱了外套,装作惬意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眼光瞟见是苏曼曼的身影,战骜不禁地松口气,心里嘲笑自己也太过在乎担心了,只是一下午不接电话,至于让自己坐立不安,心里的悸动似初恋懵懂少年,战骜无奈地笑了下自己。
刚准备开口问苏曼曼下午去了哪里,可苏曼曼一个眼风都没有给战骜,当他似空气似的不存在,兀自上楼去了。
战骜和苏曼曼的冷战开始了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,战骜和苏曼曼没有说过一句话,战太太看他俩的情况又高兴又焦虑。
高兴的是,顾清漪成为自己的儿媳妇有望。焦虑的是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,自己每天在家里像夹心面包一样,互相传话,氛围还是跟冰冻一样,再这样下去,自己待在这个家都快要抑郁了。
战骜和苏曼曼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其实彼此都想要跟对方和好,只是时间一长,都忘记怎么跟对方开口,关系也是越来越僵,越来越僵的默契。
战骜和苏曼曼分床而睡,苏曼曼起先不适应,但两天一过,觉得自己一个人占有那么大一个床睡得是相当舒适,于是也乐得自在,但这倒苦了战骜,为了不让战太太多想,他睡在外间的沙发上,身板睡得越发僵硬难熬,每天上班没有精神。
除了睡觉这一件事意见不统一,二人无论在洗漱、吃饭、洗澡方面是相当默契,彼此都在一个空间,却有序地互不打扰各自安好,真是默契十足。
直到有一天,二人打破了僵局,但对苏曼曼来说也并非是件好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