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才棋的声音有些发抖,身子也微微颤着。
她之前明明叮嘱过阮氏,即便刘氏因病搬到了小院子里,他们父子二人的吃食和月银还是和以往一样。
这到底是阮氏授意,还是下人欺上瞒下捧高踩低欺辱他们父子?
顾南墨冷脸欲要说出更难听的话来,刘氏却先他一步开了口。
“不知妻主过来可是有事?”
刘氏心里是怨顾才棋的,怨她无情无义,怨她对儿子不管不问,任由一个侧室欺辱。
但他知道,他现在还不能做什么。
不为别的,只为了他的儿子。
顾南墨今年十四岁,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,他不能让阮氏栽儿子的亲事上动什么手脚。
所以只有他假意原谅顾才棋,借着她心底的愧疚,才能给儿子找一个好人家。
顾才棋好色又爱面子,只要他不犯错,他的儿子是顾府嫡子,这一点,永远都不能改变。
顾才棋眸子闪了闪,竟有些不敢直视刘氏。
“我来看看你,身子可好些了?”
刘氏点点头:“有劳妻主记挂,再有三五日便可痊愈。”
“我瞧着你的脸色也好了不少,既是如此,那便搬回去住吧!这里……不适合养病。”
顾才棋知道自己说这话时有些心虚,可当初大夫都说刘氏的病会传染,她也是为了整个顾府的安危才同意了阮氏的提议,将他送到了这里来。
如今他的病既然好了,那也是时候搬回去了。
他是顾府的正君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顾才棋的到来让人意外,她的话更让人意外。
只是刘氏心里还想着那少女要来给他看诊的事情,现在自然是不会答应搬回去住。
“大夫说还要三五日才能够痊愈,还是等我的身子好全了再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