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了常凌县的事情,苏靖煦脸色一片凝重。
这一次,他们中了北胡的算计,被围困在了凌乐县城里边,跟外界断绝了消息的传递,一直闭塞,被北胡布格塔勒带着节奏走,差点儿就引起更大的祸事。
没想到,恽州,黎西郡这里,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。
也不知道,黎西郡郡守周忻安,是不是有做什么举措,尽量去减少损失。
可是,这次的事情太过蹊跷了,不像是北胡那边以前的做法,让苏靖煦还是忍不住怀疑。
再有于臻铉叛变,要为北胡伏兵打开东城门这件事,苏靖煦再不愿意相信,也还是能够知道,这一次一系列的事情里边,是有内鬼参与的,并且出卖了东平,出卖了恽州的利益,更是出卖了他。
或许,已经有人开始嫌弃自己在恽州占位置,要杀了自己,给他们自己人腾位置了。
想到了这一些,苏靖煦嘲讽地笑了笑。
其实也不用多想,苏靖煦就知道会是谁干的了。
对此,苏靖煦越发的愤慨,越发的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