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你就是长宁沈君子吧。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哦,就是那个让李再临打成残疾,手下让李再临杀了个遍却不敢声张的人,还有,跟自己师兄孟远舟去讨要说法,结果让人像狗一样轰出来差点连命都丢掉的沈君子?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!你还有脸在这说话!”
“老娘去年从长宁府进了一批货,委托你的常威镖局送货,三百斤玉米给我送了半个月,送到一看还剩一百斤!”
“怎么?你们送货路线走的是耗子窝么?”
“不是……你这……”沈千帆开始汗颜。
“不是什么不是!你沈千帆就是个龌龊小人!在这装什么君子!”
“柳老板你休要诬蔑我!”
“我呸!诬蔑你?谁不知道你什么人?上茅厕偷草纸,打麻将藏牌,一口大缝牙说话漏风,出门不捡东西就算丢!”
“你你你!”
“我呸!你儿时吃不起饭就去市场摸人家猪肉然后回家舔手!”
“你血口喷人!血口喷人!”沈千帆哪里还有君子风度,他气得直接开始捂心脏。
“都说先皇早年养了一群猴后来跑了,是不是跑到长宁府穿上衣服姓沈了?”
沈千帆怒道:“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!我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看女人?拜托你快穿上裤子,十二生肖你属门钉的,怡红院的扫地大娘都怕让你扎着!”
“一个女子出此粗鄙之言,真是有违伦理!”
“伦理个屁!你爹和你姐乱伦生的你,刚生出来你就差点被脐带勒死,好在你姐用了你爹的骨灰去和泥挣钱才用猪饲料把你喂养大!”
这一通骂差点没把沈千帆气出心疾,他颤抖地指着柳如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眼看沈千帆要被气死,兰力行赶紧劝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