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九个流派的考官都准备把李凌扭送到飞鹰卫了,那结局可想而知。
飞鹰卫的诏狱,一旦进去就不太可能活着出来。
李凌能受得了那个折磨吗?
余天临在那幸灾乐祸,他以为自己告状似乎就可以把李凌抓起来。
岂料这个时候,羊毫子却突然站出来了。
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事啊?死的弟子是什么弟子?”
“是我们道家的见习弟子。”青年道士还振振有词。
突然,羊毫子震怒:“一个见习弟子,就让你们这些人都出动了?”
水清寒继续说:“总归那胡旺是我们百家经院的人,凶手也是经院的人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所以?”羊毫子打断了水清寒:“李凌是我画家本届唯一的弟子,我画家已经三年没有招到过任何人了,岂能让你们逐出去!”
不管羊毫子这个人有多猥琐,或者看起来有多卑劣。
但是此刻,他是在维护李凌的。
“我们也知画家招人不易,但总不能放纵吧,若是今日放纵了杀人凶手……”
“我就是要放纵,如何?”
羊毫子随意地掏出来一张符贴在李凌身上:“有了这张符,他们今天肯定不能近你的身!”
李凌感受到自己的周身好像被一面护盾围住,那安全感是从来没有的。
“这是何意?”青年道士质问。
“没什么意思,我画家的弟子,我护定了,谁也别想带走!”
青年道士怒喝:“你这是为虎作伥!”
啪!
啪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