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!
李凌见过许多坑蒙拐骗的人,但是像羊毫子这样肆无忌惮的人他还真是头一次碰到。
缺钱画银票,缺女人画老婆,缺弟子就画弟子。
在吴道子那个年代,画家还是可以进行战斗的流派。
到了羊毫子这,却只成了一个骗人的把戏。
李凌算是知道自己入了一个多大的坑。
不过无妨,正好丹青岛人少,他也可以在此清闲起来。
虽说丹青岛的灵气比较稀薄,可毕竟只有他一个弟子,其他的岛上灵气在多也得好些人分。
在这一点上,他是赚了。
“来来,我先教你画符。”羊毫子取了些朱砂和毛笔便在石桌上开始教李凌画符。
羊毫子虽然猥琐,但画技还算尚可,画几个符箓更是不在话下。
“这是引雷符,这是神行符,这是避水符,这是旺火符,虽然攻击力都不强,但你照着画出来平时也足够保命了。”
李凌反正无聊,就跟着画吧。
他画出一个引雷符,丹青岛马上便遭一道响雷劈了。
他画出一个神行符,那羊毫子一炷香之内竟然围着岛跑了三十圈!
他画出一个避水符,小岛周围顷刻湖水枯竭,用了半晌才恢复如初。
他画出一个旺火符,这下可好,石桌烧没了……
“你……怎么比我还厉害……自学成才?”
这就是羊毫子对李凌的判定。
明明才刚开始画,可画出来的那些符箓堪称绝品。
使用的功效简直比羊毫子本人的东西厉害好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