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一看,不就是之前儒家的考官范书生么。
范书生有个本名,但他本名是什么也没人太清楚,因为他是个读书人,又是大师兄,所以大家背地里便管他叫范书生。
也不知道这范书生到底是为何突然冒出来管这等闲事。
李凌没有搭理他,而是抱着哑哑。
哑哑当然也不会搭理这范书生了。
见俩人不搭理自己,范书生顿时就有些愤怒。
“我在说你们呢!大庭广众之下在这卿卿我我,到底成何体统!”
“说你呢哑哑,还未婚配便跟外面的男子如此亲热,让师父知道了非得罚你!”
李凌淡漠道:“与你何干?”
一句话问得范书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确实好像是与范书生无关,但儒家的弟子都知道范书生对哑哑有些过度地‘关心’,所以有些人便能够理解其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随着这边的争吵声越来越大,范书生的胆气也大了起来。
“你说与我何干?这是我们儒家的弟子,我们儒家弟子岂能做这等不轨之事!你信不信我去长老那边告你去!”
“哦,你去告啊。”
李凌怎么可能会怕这个?
突然,范书生也瞬间顿悟,这事还真的不能闹到长老那里去。
羊毫子是出了名的护犊子,上次已经闹腾过一次了,若是再闹出来,说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可范书生又认为自己占理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范书生又不好退却。
于是他便又道:“李凌,别以为飞鹰卫误会你了,你就可以在经院做这等伤风败俗的事!”
这家伙有些想当然了,他哪里知道飞鹰卫的蒋仇根本就不是误会,而是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