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我们老三,经院的法度竟然成了你的工具!”
“谁!谁说话呢!”范书生向四处张望,看见一个兵家弟子站在那里。
这是钱进!
钱进缓慢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然后也走到石桌前,在赏罚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钱进,你好不容易才从见习弟子升为内门弟子,你可知道……”
“我只知道这百家经院的规矩好像是专门为我们定的,既然要逐出李凌,那连我也一起吧!”
邱舒达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。
“大哥三哥,你们闹事怎么能少了我这个老二呢。”
邱舒达一脸风流倜傥,他站出来后顿时引得许多女孩惊呼。
很快,邱舒达也写了名字,一边签字一边说:“范书生啊,我听说你去年在诗书岛调戏女师妹,还把人家衣服剥光了,好像也没人说你伤风败俗啊。”
“你!”范书生顿时紧张起来,他心想这种陈年丑事怎么邱舒达会知道呢!
就他这样,还指责别人呢。
邱舒达写完了就扭头喊着:“小四,小四啊,我把你名字顺带写上了啊,别谢二哥。”
人群里,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尤超凡先是一愣,后又点头。
“好…又要…回家…做木匠…”顿了顿,尤超凡还喊着:“大哥你借我点钱,我要去给冬梅姑娘赎身。”
乱了,全乱了。
本来今天的目的是为了恶整李凌,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弟子要跟李凌共进退呢?
水清寒想不通,范书生当然也想不通。
不过范书生知道,除了哑哑以外,其他的那些弟子对于经院来说无足轻重。
“呵呵,你们以为经院会在乎你们这些不入流的人么!就算再加上十个八个也无所谓!”
水清寒虽然知道事态越闹越大,但她已经下不来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