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毫子则说:“酒婆婆的事怎么可能与经院无关呢?”
谁都不会想到羊毫子在此刻会开口,大家都在想着他到底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“羊毫子,虽然你是长老,但这种会议何时轮得到你来讲话了?”长春子嘲笑道。
“哼,酒婆婆对我恩重如山,当年她老人家指点过,就算她不是院首,在我心里,她也是跟师父一般高的地位。”
“呦呦呦。”长春子发怒:“看来画家最近到底是崛起了啊,难怪聚灵阵的阵眼会偏向到丹青岛,让我们其他九个流派灵气大减!”
“阵眼偏向丹青岛是我徒儿李凌赢得争鸣之战的奖励,以往的阵眼不也是偏向道家、兵家么!”
眼看着就要吵起来,华予才赶忙说:“莫吵,现在我们讨论的不是内部事,而是那李侠士!”
“启禀院首,我愿去查查这所谓的李侠士是谁,待我调查清楚后,再由院首定夺!”长春子抱拳。
“好,你便去吧。”
李凌大概都不知道古桐郡各个大小势力整日都在谈论关于他的事情。
但李凌完全不在乎,他在乎的只是后山禁地。
“祖母,这后山禁地,可有我能进去的办法?”
酒婆婆有些无奈,随后问道:“你必须要进去么?”
“是,必须。”
“罢了,那便告诉你吧。”酒婆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徐徐说道:“清明那日,便是阵法最为薄弱的时候,届时你可以用紫晶玉镯穿过阵法,只是,紫晶玉镯便会碎掉,除非有人救你,否则再也
出不来了。”
只要能进去怎么都好说。
李凌心想,以他自己的能力,从内部破解这样的阵法应该不成问题。
“谢谢祖母。”
酒婆婆满脸担忧:“万事小心,我可不希望嫣儿年纪轻轻就守寡。”
“放心吧祖母,既然已经同房,我定不会辜负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