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吧。”
就在秦衍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李凌已经将天诛剑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关婧诗知道李凌要做什么，她急忙大喊：“天刺公不要！他是白湖郡都统，又是虎贲军总教习，你若是杀了他的话，申伯伯一定不会放过你！”
关婧诗口中的申伯伯便是宏州总兵申寿定，作为跟元州总兵王胤之同样等级的存在，申寿定肯定不是常人。
若是申寿定发怒，恐怕李凌会扛不住吧。
当然，这也仅仅是关婧诗以为。
李凌微微一笑，天诛剑的剑风便将秦衍的头颅抛在半空之中。
所谓炎明王朝最为年轻的都统，就这样被杀了。
看到这一幕的关婧诗简直是惊骇。
“他，他，他们秦家可是宏王城的家族……”
凡是能在王城这个等级混的家族，就没有什么弱者。
李凌杀了宏州秦家的人，恐怕会得到各种各样的报复吧。
但是关婧诗完全没有想到李凌已经无所畏惧到这个地步了。
之前李凌杀的人虽然不少，但说破天也是小角色。
然而此刻他杀的人真的不能算是小角色。
宏州肯定会有人为了秦衍出头，不管是总兵申寿定还是宏州秦家，随便来一个人都能让李凌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就算现在李凌已经晋升为公爵了，难不成还能阻挡那些报复么。
但是，即便对方再强大，李凌也是该杀就杀。
李凌又不是找事的人，明明是这家伙出言不逊，杀了又如何？
“关小姐，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，要知道这秦衍可是你引来的。”
想到这里，关婧诗也有些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