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长宁府的城门内侧,悬挂着一个瘦弱的乞丐。
那乞丐已经在这里悬挂了两年。
几乎每隔三五天便会有一个人过来对其进行抽打。
过来抽打的人大家都知道,他便是摧山剑派的弟子,龚自明。
这龚自明看起来年纪也不大,却管着长宁府属下各地的掌舵人。
他每次过来把那乞丐打到遍体鳞伤之后,便会输送一些灵气过去。
但这灵气只能续命,不能养伤。
因为他不想让那乞丐死掉。
这简直就是虐待!
将一个人在城门内侧悬挂两年,这两年里,他到底经受了多少毒打?
而且,他竟然求死不能!
因为龚自明就想让所有人都被震慑住,并且告诉所有人这便是反抗他的下场!
畜生,简直就是畜生!
可是龚自明成功了。
自从城门内侧被悬挂了这个乞丐之后,长宁府真的没什么人敢反抗了。
要知道,摧山剑派只是派了他一个弟子在这里。
仅凭他一个人,竟然压制得所有人不敢出声。
在城内距离城门不愿的一个客栈二楼,有人故意在窗纸上捅破了一个洞观察着这里。
若是有雁南城的人在,应该能认得出他们。
他们便是长宁府飞鹰卫赤鹰使邢钢以及他老婆王群芳,元州天刺军的副将都统,杜腾飞!
“特么的!过分!真的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