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巧合,他的房间就在李凌隔壁。
此刻,路南图说:“姑娘,我本无意杀你,可你却用暴露我们的方式来威胁我,这让我很不能接受。”
说到底路南图还是不准备杀人。
他一开始想的只是把腰牌买下来。
结果那舞娘不但狮子大开口,甚至还用这种威胁的方式逼迫路南图接受。
不管接受还是不接受,这个舞娘都是可随时可以引爆的火药桶。
即便路南图再不想杀她,此刻也不能再容忍了。
“路哥,别废话了,现在就杀了她!”
“喂喂喂!你们几个人,我告诉你们,就算你们杀了我,我阮离离也会让这艘船上的人都知道你们在买腰牌!”
“闭嘴!给我闭嘴!”
阮离离?
听到这个名字,李凌和哑哑对视了一下。
原来正在被路南图控制的舞娘就是阮离离。
隔壁房间的李凌无奈地摇摇头:“唉,走吧,咱们又得给这死丫头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哑哑捂着嘴笑,她每次见到阮离离的时候都觉得特别好玩,想必这次也一样吧。
隔壁的路南图此时捂着眼睛,他不会亲自动手,而是让手下动手。
同时他还在想着,不是自己非得要杀阮离离,是那阮离离太过分。
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,李凌进来了。
他三下五除二直接便把路南图的几个手下打翻在地。
倒是也没有下死手。
见到李凌突然冲了进来,路南图吓得赶紧把自己的大刀举了起来:“兄台!你这到底是准备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