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因为灵力没有完全恢复，恐怕我还不至于如此。”
沈良看了看李凌，此刻的状态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，那就是面面相觑。
一时间，李凌发现沈良似乎也有点变化了。
最开始认识沈良的时候，这家伙总是劝人向善。
只是在现在这个状态下，他已经不劝了，他竟然对心中的良善没有那么大的追求了。
“虽然我知道你那样不好，但是我比较好奇，是什么把你影响的？”
李凌如此好奇地问沈良，他是真的希望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让沈良变了。
沈良回答：“其实也不能说我变了，只是我不愿意太追求这种细小的善良，想要让天下人变得善良，真的是一件难事。”
“哦？你是何时发现这件事比较困难的？”
“因为哪怕连沧海院这种名门正派都开始唯利是图了。”
是的。
连沧海院都开始唯利是图了。
这是沈良最不能接受的。
因为沈良知道，沧海院的掌门当初就是从仁斋里出去的。
但凡从仁斋出去的弟子，就算不说他有多么善良吧，最起码绝对不是唯利是图的小人。
没想到他所掌管的这些手下们却真的做出了唯利是图的事。
这让沈良如何接受呢。
沈良已经从无奈变成了绝望。
那是对这个世界深深的绝望。
“以后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李凌知道，善良几乎就是沈良心中的信仰，一旦这个信仰崩塌了之后，他很有可能会变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