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来使,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就请您离开吧。”何问天说道。
“你,你竟然胆敢把武盟的使者赶走!”
唐澄说:“在问天宗,我们祖师的命令才是命令,不管你是来自于哪里,让你走的话,你就必须要走!”
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,人家就是这么干了。
还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呢。
罢了。
没有用,没有任何用处。
使者除了非常生气地离开,什么也做不了。
既然如此,他只好离开了。
不离开怎么能行呢。
如果不离开的话,恐怕他也就在这里被羞辱了吧。
武盟虽然厉害,但是这个使者并不厉害啊。
如果何问天一怒之下真的杀了他,他又能如何是好呢。
所以,他只好灰溜溜地跑掉。
与此同时,同样的事情在展翼门也发生了。
展翼门的掌门赵鹏翱同样也接待了一个使者。
而且他的回答跟何问天一样,都是不从。
“赵鹏翱!你是疯了么!连我们武盟的命令都敢不听!”
谁知道赵鹏翱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。
“是啊,我疯了,怎么着?如果不行的话你就回去跟贾堂主这么说吧,就说我不从命,让武盟来报复吧!”
赵鹏翱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什么事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