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他折在了天武,连天绝都丢了,哈哈哈,真是报应啊!”
朵朵气得说:“你这个疯子,我父亲的天绝是他自己炼制的!”
“你们羊柯寨是因为谋反才被杀的,你休要胡说八道,诬蔑我的父亲!”
朵朵和男人头挣得面红耳赤。
陈鹏和雷小凡听得目瞪口呆。
只有李凌早就觉得拜月和朵朵身份不简单,没有惊讶。
在朵朵和男人头争论的时候。
李凌看着这个男人头很好奇,他悄悄的问拜月:
“这个悬头降怎么杀人?”
“他只有一个头和一挂肠子,难道是用肠子卷起来杀人?”
拜月不无担忧的说:“当他向我们飞过来的时候,他的身上会升起大片的血雾。”
“这些血雾都是有毒的,腐蚀性极强。”
“血雾之毒,无药可解。”
“只要咱们被血雾沾上就会化为血水,被他吸食,成为他今晚的晚饭。”
“不过,今晚是月圆之夜,是这一个月当中,他最虚弱的时候。”
“今晚他的血雾不会很强,血雾的施放速度也会比平常慢许多。”
“只要咱们始终和他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,就应该没事。”
“当然,再远一些更好。”
李凌接着问道:“我的飞剑可以伤他吗?”
拜月说:“够呛,悬头降据说是刀枪不入的,当然你也可以试试。”
李凌说:“那怎么能杀死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