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翻,翻,翻你东西了!”
骆蝉衣:“……”
这鬼丫头怎么记性这么好,刚刚和她有说有笑那么开心,结果陆绝一回来就告状。
“什么?”陆绝一下子没能理解,看向了骆蝉衣。
骆蝉衣站起身,笑了笑:“刚刚不小心把你竹篓撞翻了,我把东西装回去的时候正好被她撞见。”
陆绝显然并没有放在心上,点了点头:“我来做饭。”
陆绝生火刷锅,将黍米洗好倒入锅中。
案上放肉,剁碎,放入几样小料,搅拌成团。
再将白菜一片片切好,去帮留叶,抱着碎肉馅放入锅中蒸。
所有的动作都没有半分犹疑,一气呵成。
骆蝉衣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,不禁看傻了眼:“陆绝,我要是今天认识你,定以为你是个厨子。”
陆绝将案上剩余的菜帮,用刀面对齐,细细碎碎地切了起来,动作干脆利落,淡淡道:“做惯了。”
这些活想必就是他从小干到大的,骆蝉衣慢慢地又从惊叹中,悟出一丝苦涩滋味。
此时刚过午后,房间内有些暗,比不上室外的厨房,索性把桌子搬了出来。
桌上摆上了三碗黍米饭,一盘热气腾腾的白菜包肉,陆绝说这道菜叫“如意”。
很快,陆绝将最后的白菜丝汤盛了出来,给每人端上一碗。
“吃吧。”陆绝也坐在了桌旁。
闻言,胖妮滋溜一声吸回口水,筷子朝着那盘觊觎已久的“如意”飞出去。
“小心烫。”陆绝看向胖妮嘱咐道。
接着抬手朝着骆蝉衣的碗里也夹了一个如意丸子。
一股香气萦绕入鼻息,不是单纯的肉香,而是混合着白菜的清鲜,骆蝉衣也不由得咽了下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