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温暄错愕地看向陆绝,从他的表情上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。
这时他才反应出来,这个动作又成了摸屁股,他一下子坐了起来,又可气又无奈:「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这两只手干脆剁了得了。」
陆绝没有理会,转身去将椅子搬了过来,他就坐在庞温暄的床边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大眼对小眼中,庞温暄终于烦躁起来:「你干什么,守灵啊。」
他一把扯过被子将头包住。
陆绝无动于衷,继续盯着被子,依旧不忘警告道:「管好你的手。」
终于,庞温暄被闷得不行,不得不露头,他求饶道:「大哥,你回去吧,算我求你了,你这样我怎么睡觉啊。」
陆绝:「睡不着就不睡。」
「是因为你在我才睡不着!小爷我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样的气,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早早去投胎
呢……」
他气得呼呼的,瞪着陆绝,又看向那一套裙裾,忽然他咬了咬牙,下了什么决心:「这副身子我不要也罢,陆绝你听着,小爷我不陪你玩了!走了!」
说罢,骆蝉衣的身体像是没了架子的衣裳,一下子歪在床上,一动不动了。
陆绝一惊,立刻托着她的头,将她扶正,轻轻叫道:「骆蝉衣……蝉衣……」
半晌,骆蝉衣的眼皮转动,慢慢张开了眼睛,看看眼前的陆绝,又环顾一下房间的摆设。
「陆绝,我这是在哪啊?」
陆绝没有回答她。
骆蝉衣眼波微转,喃喃道:「好像是庞府的样子。」
她又看向陆绝,看着他搬了椅子坐在床边,奇怪道:「你这是干什么啊,大晚上的怎么不睡觉?」
陆绝看着她的眼睛:「你觉得呢?」
骆蝉衣避开他明晃晃的目光,笑了:「那我怎么猜得到,三天,这么快啊,庞温暄已经走了吗?」
「没走。」陆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