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连鞋子都忘记了穿,一身底衣底.裤,雪白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上,紧张地问:「怎么了?」
骆蝉衣看着他的眼睛,此时寒意凛冽,她的双唇冻得微微颤抖:「我是来和你道别的……」
她明显感觉到他放在她肩头的那只手抖了一下,问:「你要去哪?」
骆蝉衣双唇继续颤动着,连带着下巴也一起颤栗,她不再看他,一双惊乱的双眸低垂着,没有回答。
陆绝吸了口冰冷的空气,寒意入喉入心,只觉被冻透了,他终于又问了一句:「你要和他回骆家村了,是吗?」
骆蝉衣就像一尊雕像,一动不动,眼眸低垂,一言不发。
并非她不想说话,她内心都快急死了!
只是此时此刻,她的嘴巴不知怎么了,开始不听使唤的僵硬起来,渐渐地,这种感觉蔓延到了整具身体。
这是一种可怕而又无能为力的感觉,就好像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