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蝉衣挑了个角落,靠墙站着,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。
会不会突然从哪里冒出什么凶猛的大兽,作为她办事不力的惩罚?
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不仅没有大兽,连只猫都没有。
可能是她想太多了吧,如果真的要惩治她,直接丢进无间就行了,也不会挑个这么好的地方。
想到这些,她渐渐放松了神经,心里反而有些抱怨。
把她急急得逮回来,呆在这里也是没事干,为什么不给她多一点时间,至少和陆绝把话说完。
时间继续流逝,她从一开始的忐忑,到后来的放松,再到现在的烦躁。
她无法准确知道时间,但凭借直觉,她在这个偌大的黑大殿里至少呆了三个时辰了。
她坐在角落里,心情沉闷,难道这就是惩罚吗?
脚步声,很轻的脚步声,一点点朝她靠近过来。
骆蝉衣睁开眼,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睡过去了。
难得出现的声音,一下子让她有些亢奋起来,她立刻抬起头看向那脚步的来源。
对方身形高大颀长,看不清面容,步伐均匀,脚步像踩在草地上一样很轻。
只是一个轮廓,可是这个轮廓无比熟悉。
她的心脏疯狂地跳了起来,像是被鼓槌狠狠地砸着,咚咚作响。
「陆绝?」她用极低的音量,试探性地问道。
「是我。」他答道。
骆蝉衣惊讶地看着他,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。
这是在哪?冥界!而他是陆绝!!
「你怎么到这来了?」由于慌乱,她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陆绝此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,凝重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