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笑让杜晴夏有些发毛,横起了眉头反问她:「我怕什么?」
骆蝉衣三步并作两步,走上前去,身体前倾逼近她的脸庞:「你害怕,我用你对付我的方法对付你。」
杜晴夏一下子向后闪躲开,目光惊愕又错乱,慌乱中看了眼那下丫鬟,对着骆蝉衣叫道:「你说什么?你胡说什么?」
骆蝉衣站直了身体,双手交叠在身后,宠着杜晴夏幽幽一笑:「你当我忘了?还是,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?」
当时在湖边被人当头一击,她虽然不知道是谁动的手,但她知道背后指使的人是谁,一直都知道。
而那个挥棒子的人,也许此时此刻正在杜府的某个角落里忙碌着。
「你出去!」杜晴夏紧紧皱着眉头,手指向房门方向: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」
骆蝉衣继续走向她的方向,步步紧逼:「不懂你就问啊,赶我走算什么?」
「请你出去,我家小姐需要休息了。」绿衣小丫鬟立刻挡在杜晴夏身前。
骆蝉衣转眼看向她,目光幽深而凌厉,冷冷地说道:「我还知道,也有你的份。」
那小丫鬟眸光一跳,瞳孔缩了又胀,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:「你,你在说什么?!」
这一炸,骆蝉衣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她目光一转,回身走向对着门口的桌案边坐了下来,顺手从案上的果盘里挑了一个金黄的蜜桔,慢慢剥了起来。
「我这个人呢,很记仇,更是有仇必报,那一次我差点死了,那对方只能比我更惨……」
她轻轻撕掉外层的橘络,没有扔掉,很自然地放进了嘴里,齿间细细咀嚼着。
「你凭什么说是我?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。」杜晴夏义正言辞。
骆蝉衣嘴里吃着橘子,忽然有点想笑,抬眼看向她:「那件事是哪件事?杜小姐,我可还没说呢。」
「我管你哪件事?!」杜晴夏胸口起伏着:「反正你没有证据就是诬陷我。」
骆蝉衣指尖掐着一片橘瓣,神情微凝,像是想起了什么,忽然话锋一转道:「对了,后来又见过你的眠哥哥吗?」
提到孙眠,杜晴夏的眼神一变,随即移开目光看向别处,脸色也随之黯淡下来。
孙眠,真真地伤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