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~
张柚的门打开了,不知道是不是连日下雨的原因,有些不灵活,发出了吱呀声。
“人呢?”刘一鸣看着屋内亮着灯,但是没有人,他开门也有声。
“柚子,你在吗?”刘一鸣还是喊了一下。
“一鸣哥哥?”
声音从里屋传来。
“搞什么?”刘一鸣等了一下,见迟迟没人出来,还是走了进去。
“你这是什么打扮?”令刘一鸣哭笑不得的是,张柚的床上,一团被子包裹的不明物体正瑟瑟发抖,发抖的频率和外面的惊雷声同步。
刘一鸣坐在床边,拉了一下被子,没拉动。
“啊!”张柚发出尖叫。
“是我!”刘一鸣好笑的道。
“一鸣哥?一鸣哥!真的是你…”张柚掀开一条缝,偷偷的瞄了一眼,确认人刘一鸣后,扑在刘一鸣身上,呜呜的哭。
“好了好了,乖,别怕,啊!我在呢…”刘一鸣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张柚。
好容易张柚不哭了,刘一鸣才问道。
“你的丫鬟呢?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”
“她们…她们和我妈,回…回去了,去搬东西。”张柚一抽一抽的答道。
然后就是张柚的抱怨,但是刘一鸣没听清,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女的还哭的梨花带雨的,扑倒你怀里。
“嘶~这腰,不对不对,心若冰清天塌不惊,心若冰清天塌不惊…”
“霍,压着我手的是那个吧!是吧?人不大,看起来没多少肉,没想到不小,嘶~这是我未婚妻吧?”
“这腰,好软!”刘一鸣的手渐渐的放在了张柚的腰上,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张柚的话,心里波澜四起。
“不行,这不是趁人之危吗?而且她才十七岁!不行不行。”白色的刘一鸣在脑袋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