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侦探还是律师,提交证据的目的也只是引导臆测的方向对自身有利,并非真的是这个证据具备决定性。
一个指纹能代表什么,一根毛发能代表什么,一些头皮屑dna能代表什么。
都代表不了。
如被告方,不做出任何辩解,反驳的点是与自身无关。
公生走向自己的原告律师席位,继续在那个黑包里翻找。
至于桌上那一大袋的东西,却并没有使用。
这一幕让被告律师感觉到一丝压力,或者说是一种经验判断,总感觉男孩真的武器是那个袋子里的东西。
可是为什么不会去使用呢?
“尊敬的审判长,审判庭,这是我要出示的第三份证据。”
继续掏出文件。
公生送递给书记员,呈交审判席。
没有着急辩论,而是返回原告的席位。
“咚咚————!”
很细长,却又如此的清晰。
敲击着明智惠理面前桌板,让那已经低下的额头抬起。
“我帅吗?”
不合时宜的玩笑。
明智惠理注视着那充满阳光的笑容,嘴角勾勒出的温柔与细腻,还有不着痕迹的兰花香味从男孩身上飘出。
下意识点头。
“那就不用看着那些人,看着我就可以了。”
至少这个时候还不能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