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则穿过及腰棕色卷发,手指进入到那细腻后背位置,放在腰椎骨的位置,用力向内抵靠住,能贴着不摔下去。
无论上半截这样的后仰或者是作弄,都不会有丝毫的晃动。
其实用的力气也不是很大,更多的是抱怨与恶作剧,比如一只手捏住男孩的鼻子,另一只手揪男孩的眉毛。
持续十多分钟,有希子才逐渐感觉到气喘,坐飞机的超长时间疲惫感席卷上来,不停歇的手也放下来,搭在公生的肩膀上。
像个长不大的女孩,就这样被抱着,而后搭在对方身上。
“怎么样,师匠,心情好一些吗?”
人流散去,只剩下三人还在出口位置,公生才将鼻尖穿过发丝,来到怀中有希子的耳边低声询问一句。
“不好,还是很不爽。”
有希子继续趴着男孩身上,而且很稳当当的抱住,丝毫没有下托的动作,就好像说这个女士很轻的潜台词。
能出风头,无论是哪种都可以,比如说别人嫉妒男孩抱着自己的时候,对于有希子本身也是一种很值得骄傲的事情。
但是在其他人那里无法体验到这种被动的愉悦。
这是身体强度的问题。
而且,有希子侧头看着还没有离开,视线还被帽檐遮住的木之下,本以为自己的忽然一波行为会让对方感觉到尴尬,提前离开的。
“好了,重新介绍我,这次不能再耍滑头了。”
手指点在男孩的额头上。
双腿从盘住的姿势解除,有希子没有说放下来就已经脚落地。
从而导致手抽出的时候,是从夹紧的中间抽走。
“果然,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有希子师匠。”
手中还残余着温暖。
顺势搭在旁边有希子的肩膀上,故意的向怀里拉一下子,公生再次走到木之下的面前。
轻声咳嗽一下,显得比较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