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左手放手机,所以公生只能整个身体侧靠过去,才能找到口袋的位置。
“我们是姐弟啊,就算到了五十岁,不还是我们俩互相笑对方脸上的皱纹吗。”
公生放在毛利兰右肩上的手微微用力,放完手机之后,左手也没有收回。
将面前的女孩拥抱在怀中。
和小时候一样,那一天从樱花班回来,明明眼角有泪痕,却总是倔强的不说,母亲出去买菜尚未回家。
不想和任何人说在樱花班被欺负,小兰就抱着弟弟,一直静静的抱着,什么悲伤都不会说出去。
现在一样。
兰对着嘴角边的耳垂,张开口,说话。
“那个公寓,你搬进来吧,之后姐姐会转回你......”
忽然从腰间传来一个摩擦。
放在后背上的手轻轻按住毛利兰的后背,很柔和的力道,让女孩那带有一丝哭腔与咽呜的颤动语音放缓。
就这样来回的,让努力压抑不哭出来的女孩,平缓气息。
“小时候谁说的,弟弟的一切都是姐姐的。”
长大了,还没有小时候好玩。
公生抱怨一句,只不过语气柔弱的比女孩还要女孩,所以没给人抱怨的感觉。
“因为母亲买什么都是双胞胎的东西,无论是刷牙的牙刷还是洗澡的毛巾,我们俩都会搞混,很多次我都刷了弟弟你的牙刷,可不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吗?!”
真的犯规,居然用这种理由。
小兰感觉到回忆又被弟弟戳出来,两小无猜的欢乐回忆。
只要想到小时候的两人,现在公生为自己做的一切都会融入回忆之中,没有成年人的背负,也不再显得沉重。
这是一种良药,让小兰不会内心难受的良药。
“对啊,我们是双胞胎呢,相隔一岁的双胞胎,我的东西都是姐姐的,因为我的一切都是姐姐分一半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