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打热水来!”荣双命紫鸳道。
两个安太师找来的婆子这时都守在了安锦绣的床榻边,她们都是以伺候妇人孕事为生的人,可是像安锦绣这样,从怀孕开始就靠药养着,现在只七个月,又下身出血不止的情况,两个婆子还都没遇上过。看着安锦绣疼出了一身的汗,身下刚换上不久的床单又被血染红了,两个婆子是急出了一身的大汗。
世宗在屋外焦急地来回走着,看着紫鸳一盆热水端进去,不一会儿就又端了一盆血水出来,世宗有些站立不住了。他不是个怕见血的人,可是一想到这血是从安锦绣身上流出的血,世宗就没法不慌张。
“圣上。”向远清在一旁劝世宗道:“俗话说的好,女子怀胎,七活八死,安主子这次不会有事的。”
世宗说:“什么七活八死?”
韩约等一众侍卫也都在院子里竖着耳朵听。
向远清道:“就是说七月的胎儿易活,八月的胎儿不易活。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世宗何曾关心过这事,八个月的胎儿比七个月的胎儿多长了一个月,凭什么大的胎儿反而不好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