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。”安锦颜说:“五殿下要想杀我,早就动手了,袁义你带着紫鸳先退下。”
袁义犹豫了一下,才一咬牙道:“奴才遵命。”拉着抱着白承意,一脸不情愿的紫鸳退后了。
“五殿下想让我做什么?”安锦绣在众人都退下后,便问白承泽道。
“太子若是为皇,我们的下场都不会好。”白承泽跟安锦绣道:“我想锦绣你也知道安锦颜有多恨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锦绣说:“只是五殿下你要怎么做呢?玄武营就在宫外,五殿下的手中如今有兵可用吗?”
“上官勇的手上有兵。”白承泽说道:“只是我现在还不能用他。”
白承泽的话让安锦绣知道了,世宗一定还没有驾崩,否则白承泽不会不用上官勇和上官勇手里的兵。”五殿下行事倒是小心。”安锦绣望着白承泽道,这个人做事一向小心,这个时候诸皇子怕是都想着怎么兵行险招,只有这个人还想着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了。
“小心方能使得万年船。”白承泽说道。
“五殿下觉得除了太子,谁可为皇?”安锦绣问白承泽道。
“你是我父皇的宠妃。”白承泽说道:“父皇在你这里说过什么,或者留下了什么,我想世人不会疑你。”
安锦绣沉默了片刻,然后道:“传位诏书?”
白承泽说:“你这里有吗?”
一群夜归的飞鸟从林外归来,翠竹林中一阵喧嚣,细长的竹叶落下,随之而下的是枝头盛积着的雨水。白承泽伸手,从安锦绣的肩头抚去一片竹叶,将自己披着的披风解下,披在了安锦绣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