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老二命人搜过这里,”杨君威说:“只是没搜到人。”
“所以我说这是个藏身的好地方,”上官勇说着话,看见军中的一个将官骑马往他这里来了,便勒停了马。
这将官到了上官勇的马前后,就跟上官勇道:“那地方打下来了,兄弟们没事。”
上官勇说:“对方的人死了几个?”
这将官说:“我们没下死手,几个看着像是头头的人都活着呢。”
“我们过去,”上官勇跟杨君威道。
“好,”杨君威忙就答应了一声。
杨君成坐在马车里,车外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,想到自己的父亲可能就此逃过这个死劫了,饶是杨君成这个一贯冷静的人,也心下一阵激动。
一行人到了一家名叫香楼的三层小楼前。
袁轻迎到了上官勇的马前,替上官勇拉住了马的缰绳。
香楼在花街的一个最靠左的拐角里,就生意人来说,地势太偏,不是能赚大钱的地方,不过对于奸细们来说,这还真是个好地方。
杨君成下了马车,坐上了轮椅,跟在香楼门前等他的上官勇说:“侯爷,我们进去吧。”
香楼里飘着那种寻花问柳之地特有的脂粉香味,厅堂里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都被人弄到了一旁,十几个一看便是北蛮人的男男女女被押跪在空出来的厅堂正中。
“一共十四个人,”袁轻跟上官勇说:“还有二十三个被杀了。”
上官勇说:“这楼里的其他人呢?”
“都关一个房间去了,”袁轻说:“妓女加上龟公一共三十六人。”
“老鸨呢?”
袁轻说:“也关在房里。”
上官勇带着杨氏兄弟走到了这十四个北蛮人的跟前。
“侯爷,”袁玖让上官勇往右边看。
上官勇往右边的堂柱看去,发现那个女剌客正仰面躺在堂柱下面,这会儿这女子脸上那种宁死不屈的气势已经没有了,而是面如死灰,双眼空洞地看着头顶。